死瞭嗎?
還是隻剩下一口氣?
他得派人去江府刺探一下,若是還能喘氣,他非常願意再送她一程。
此時已經回到江府的林幼蟬,已經躺到瞭自己的榻上,讓青梅跟海棠查看自己的傷勢,給自己上藥,同時心裡頭亦在惡狠狠的想:先想毀我的名聲,再燒我的藥鋪,如今還傷得我這般重,我要不報複回去,我就不改名姓江瞭!
“蟬大夫,日後您還是不要去蹴鞠瞭吧?”青梅跟海棠給林幼蟬敷好藥替林幼蟬穿上衣裳,拉上薄衾時,心疼道。
原本那蹴鞠,不是主要就給那郎君們才耍的麼?
蟬大夫要喜歡,跟姑娘們一起平時兒玩玩消遣一下也就得瞭,怎麼就非得混到一群郎君們裡去,上場比試呢?
小娘子原本就比郎君們要弱,哪裡有非要跟一群都是蠻力的人爭個高下的道理。
“您瞧瞧您,渾身上下都傷成什麼樣子瞭?”
“沒事沒事,有皮甲護著呢,一些擦傷瘀傷是在所難免的。”
說到底,在大庭廣衆之下,她無法暴露自己會武藝的事實,吃虧在不能亮真功夫。
不過對方也同樣如此,所以說出他們的弱點,叫淩雲社的人對付他們,也是因為考慮到他們應該不敢動用武器,隻能赤手空拳,而且還不敢輕易取人性命,不,應該說,他們要取的姓名隻有她,而不是別人。
今日要不是跟之前有備無患帶上瞭修複液做的藥丸,重傷後及時服用,怕不死也半殘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