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聽著周遭滔天聲浪中的訓斥跟叫罵,因為傷瞭小神醫,得罪瞭支持淩雲社的人,因為傷瞭程四郎,飛鴻社的擁躉對這新上場的幾個社員亦不滿起來。
兩邊的看衆都被他們得罪光瞭。
知道此時退場為妙,於是又去看最先被罰下場的那個頭領,那頭領一頷首,他們便默承下來:“好,我們退場!”
場上的觀衆已經紛紛從震驚中反應過來,議論紛紛:
“這,真隻是飛鴻社跟淩雲社一次簡單的比賽吧?怎麼鬧得如此血雨腥風的?”
“蹴鞠築球,原本就是要分個高下的身手比試,見點血又怎麼瞭?”
“沒錯,老子就喜歡這樣的球賽,夠刺激!”
……
也有察覺到不對的:“那幾個是飛鴻社的人吧?傷瞭淩雲社的人也就算瞭,但怎麼會那般對付程四郎?”
“內訌嗎?”
左傢女眷所在的席位,這個時候看著林幼蟬傷退,卻是無人吭聲。
左傢尚武,從上半場小神醫登場,就看出瞭端倪。
那幾個飛鴻社的人,在刻意針對小神醫。
原本以為不過是飛鴻社忌憚小神醫的統籌應策能力,才死死盯著她的,直到到下半場,發現他們每每對小神醫出手,都不是沖著蹴鞠,而是針對本人的時候,便慢慢反應過來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