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蟬忍不住往場上瞥瞭一眼,讓人罰下場,倒也是個策略!
飛鴻社這一邊,被罰下場的那個鐵衛,一臉沉痛地退到瞭場邊。
目標還沒上場,他就已經沒有出手的機會瞭。
殺個人而已,還要那麼費勁。
原本就要收著力道才能對付場上的少年郎,不允死,隻允傷,方才那小子,分明是故意往他身上摔過來想傷他的,所以他才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按照身體本能出手瞭。
卻忘記瞭蹴鞠場上不能動手的規則。
嘖,就這麼被退場瞭,才傷瞭那麼個小卒,早知道,下手就該更重一些!
觀衆席上,等著被打斷的球賽繼續的觀衆,看到淩雲社場邊小神醫綴在隊伍後面上場瞭,登時尖叫起來:“是小神醫!”
“小神醫上場瞭!”
從一開賽,就為四哥的淩雲社擔心的左七娘,心情壓抑得很,此時見到場上那個單薄的身子,臉上勉強露出瞭笑意,挽住瞭阿娘跟阿姊的手,“快看,是蟬娘!這下四哥有幫手瞭!”
“可是,飛鴻社的人比上一次比賽時的人,可不是一般厲害,蟬娘還能對付得瞭嗎?”
“先看看吧?”
“不過飛鴻社的那些人,一看就知道來歷不簡單,那程傢,是打哪兒請來的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