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鴻社其他社員也紛紛勸。
這個時候自己球隊占盡優勢,讓程四郎鬧起來,不是讓旁人看笑話嗎?
林幼蟬註意到他們這邊的騷動,蹙瞭蹙眉,與藥童等人攙扶著蘇嶠離開鞠場後,又去看瞭看薑柳的傷勢。
“這,可摔得太慘瞭!”
“像這樣子,薑柳隻能退場瞭!”
林幼蟬掏瞭掏皮甲裡頭的裡衣的口袋,將一枚藥丸掏瞭出來,遞給瞭扶大夫,“給他灌下去。”
摔得那般重,估計傷到瞭頭部,怕會有腦震蕩,要是輕微的還好,若是嚴重……
“薑柳撤下來,得換一個上去吧,誰上?”
淩雲社的社員看著一旁重傷換下來的另兩個社員,愁雲慘淡。
對方那架勢,很明顯就是一對峙就免不瞭傷人,那般蠻橫,誰上,誰受傷。
“表哥,我上。”
林幼蟬主動請纓。
“蟬娘!”
“不是下半場才換你上嗎?”衆人驚訝。
“沒事,我現在上也可以。”
蘇嶠吐瞭一口血水出來,林幼蟬看著眼皮直跳:“表哥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