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知道瞭又如何?
他可就不信,他那本事過人的五個鐵衛,都還對付不瞭她一個小丫頭。
她能殺瞭他的五郎,也不過是趁著五郎對她毫無防備, 又自恃大夫針灸在行, 以銀針封穴才能那般厲害的。
如今在鞠場上,衆目睽睽下, 她哪裡還能運針呢?
最大的依仗沒瞭, 剩下的,就是乖乖送死瞭。
趙銘換瞭個姿勢, 讓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好欣賞接下來的一場大戲。
淩雲社的社員們, 進入淩雲社, 練球的時日, 不說好幾年,至少也有三四年, 也踢過大大小小的球賽, 卻沒有嘗試過,像今日這般, 面對如此可怖的對手的。
不說飛鴻社原來的社員,隻單單說那球場上的五個新社員,帶給他們的震懾力,前所未有的令人壓迫窒息。
體魄看起來原本便比他們精壯,而搶球,奪球,隻會基礎動作,完全毫無技巧,隻是用力量碾壓。
但僅僅如此,每一次跟他們對撞,他們毫不留力的一撞到底,也已經讓他們招架不過來。
上半場才將將不過一刻鐘,淩雲社被撞傷的球員就已經過半,其中兩個受傷嚴重不得不換替補上場。
找主裁判抗議,得到的結果卻是合理對峙,並無犯規。
“可惡!”
淩雲社的進攻,全部被攔截下來,反觀飛鴻社,不僅在淩雲社手上奪瞭兩次球權,輪到進攻時速度飛快,毫不費吹灰之力,就將球射進瞭風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