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駱榮,你這個安排,前所未有的好。”趙銘一拍掌,興奮得大笑起來,“她那麼喜歡嘩衆取寵,那我們也給她安排一個的結局,讓她死在嘩衆取寵中。”
“飛鴻社跟淩雲社的下一場球賽,在什麼時候?”
“端午休沐的第一日。”
“本國公簡直是迫不及待地想那一日到來。”趙銘滿臉興奮,“好,就依你所言,暫且不動她。”
“端午,將崔詹事暴露出來的最好時機,在端午那一日。”
朱蘆街的宅子裡,許久不見動靜,衆人已經稍稍安定下來,籌謀如何讓趙銘狐貍尾巴暴露出來。
“今年的龍舟賽,是有宮裡安排的,賞銀亦然,為瞭與民同樂,聖上必然會出宮。”江叔珩道。
“而聖上難得出宮一趟,必然會在龍舟賽結束後,明面上擺駕回宮,其實便服私訪。”說到這裡,江叔珩頓瞭頓,“總之,便是那時聖上不語微服私訪,我亦會一定說服他的,而後,我會陪同聖駕,去往合壽坊。”
“合壽坊?”
“那不是衛國公的地盤嗎?為什麼要故意讓聖上進去那衛國公的勢力範圍?”
“正因為那裡是衛國公的勢力範圍,所以才要將聖上引到合壽坊去。”江叔珩道,“一來,不管聖上知不知曉,趙銘在合壽坊建立瞭自己的勢力,但隻要在合壽坊出事,那趙銘在坊內的人手,必然會動上一動,他一動,聖上自然會猜測到合壽坊內的局勢,懷疑便會去查,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