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兒我寫的醫案,你幫我拿過來。”
“哎!”
林幼蟬跟著小竹後頭走出瞭屏風棚子,看著被醫館的夥計制住的梅嫂子的郎君跟婆母。
方才她要施針,他們竟然攔著她,醫館的人拼成棚子時,還被他們破口大罵,看這架勢,不像替梅嫂子討回公道,倒是處處妨礙她救人回來。
那安胎方子應該是沒問題的,梅嫂子中的毒,是有人另外讓她服用的。
這方郎君跟方傢母,知情嗎?
“你們說,梅嫂子是我害的?”
“當然是你害的,我媳婦來醫館找你看病之前,什麼事都沒有,但昨晚喝過你開的方子,今兒早上就變成這樣瞭。”方郎君怒喝。
“沒錯,我傢兒媳婦平時兒吃喝都跟咱們母子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煎瞭你的藥包來喝,不是你誤診開錯瞭藥方,還是什麼?”方傢婆母也氣勢洶洶,不忘瞥一眼那屏風棚子。
“你們口口聲聲說是按我的方子抓的藥,藥方呢?”
“就知道你會抵賴,在這兒呢!”方郎君從懷裡掏出瞭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方子,得意地遞過去給林幼蟬。
林幼蟬瞥瞭一眼折疊得過於整齊的藥方箋子,沒吭聲,展開。
一旁的夏大夫跟高大夫都湊瞭過來,一眼看見那方子上歪歪扭扭的字,沒錯,是蟬大夫標志性的一手醜字。
再看方子上的藥材名目,也沒錯,是一副極好的安胎湯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