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等章大掌櫃說什麼,已經從圍觀的人群瞭擠出去,才看到大門口,不管是永春堂這一邊,還是濟安堂那一邊,都被圍得水洩不通。
中間隻留瞭一點兒位置,是一傢母子在哭天搶地,旁邊木板上躺著一個臉色發黑,嘴角流淌著白沫的婦人。
而周遭看熱鬧的人,無論大夫,還是病患路人,都在竊竊私語。
“蟬大夫!”
聞訊趕出來的夏大夫跟高大夫,亦在一邊,束手無策,見到她瞭,眼神一亮。
林幼蟬來不及多想,馬上去給那婦人把脈。
不把還好,一把脈,林幼蟬心裡一沉:這人中毒瞭,隻剩下一口氣。
那婦人似乎察覺到有人握住瞭自己的手,勉強睜瞭下眼,認出是小神醫,眼神既有感激,又有憎恨,最後卻是絕望的一下湧淚。
林幼蟬對上她的視線,配合方才的似曾相識的中毒脈象,已然明瞭瞭幾分,摸瞭摸身上,一時匆忙,沒帶針袋。
“夏大夫,高大夫,你們可帶瞭針袋?”
夏大夫跟高大夫一聽,趕緊將身上隨手帶出來的幾枚針給瞭她。
林幼蟬接過針,便要去撕那婦人的衣裳,那對母子一下瘋瞭一般推開她,“你幹什麼?我媳婦都快死瞭,你還要羞辱她?”
“你就是那個小神醫嗎?大傢看看,看看,多麼狠毒的一個人。”
“跟她爹是一樣心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