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黃大勇說過,卷宗隻拿三日,所以必須得要在三日內,將這卷宗的所有細目全部抄下來,再將原卷還回去。
崔奕之帶著人在書房鈔錄的時候,林幼蟬進來瞭,得知他們鈔錄的東西是鄧傢滅門一案的卷宗,也拿瞭放在一旁的幾頁格目來看。
崔奕之瞟瞭她一眼,“蟬大夫這般空閑,不偌也幫忙鈔錄一二?”
她亦是江傢的一份子,殺趙銘,她責無旁貸。
便是不用她動手,做點鈔錄這種小事,應是無礙!
“不行不行,我,字醜。”林幼蟬連連擺手。
在書房擺開架勢鈔錄中的江叔珩跟江大管事都看向瞭他,而後江叔珩想起她曾經寫過給自己的那封道歉信,開頭那歪歪扭扭的“阿爹”,嘴角抽抽:“沒錯,蟬娘的字確實很醜。”
“爹,你怎麼能嫌棄我字醜呢?”林幼蟬嗔怪。
“爹不嫌棄,不過,你都做大夫瞭,小神醫可得給人開方吧?你那手字,不練練,你的病患不嫌棄你方子上的字難看?”
“嗐,病患怎麼會看方子的字醜不醜呢?他們隻會關註方子管不管用。”林幼蟬一臉不在意,“阿爹,一會兒我要出門,遲些時候我會直接回傢去瞭。”
“出門?上哪兒?”
“左傢七娘約瞭我去淩雲社蹴鞠呢!”林幼蟬嘿嘿兩聲:“順便推銷推銷我的藥鋪最新上架的産品!”
“那可記得帶上護衛!出入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