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沒事吧?您覺得怎麼樣?”
江叔珩臉色一緩,馬上想起瞭方才從崔景明兒子口裡聽到的內幕,臉色又一沉。
“那真是崔景明?”
“應該就是他。”林幼蟬點頭。
崔景明不是什麼好身份,那崔九大可不必胡謅這麼一個不討好的名頭來讓她小神醫治病。
而後,林幼蟬再將崔景明送過來就醫時,被囚禁多年受盡折磨的千瘡百孔的身子骨亦給阿爹說瞭。
江叔珩從不信,到半信半疑,最後不得不信。
枉他江叔珩自詡才學過人,聰慧無雙,竟然沒看出當年案情有詐,還被衛國公欺瞞多年。
“我江叔珩,原來在百官面前,不過是個跳梁小醜啊!”江叔珩頹然嘆息。
“阿爹,不是的,阿爹。”林幼蟬看阿爹難過,也忍不住難過起來,“阿爹您別怕,不過就是個衛國公罷瞭,他膽敢這般對我們江傢,我們亦不用對衛國公客氣,這仇,我們報定瞭。”
江叔珩看著林幼蟬氣鼓鼓的臉,揪痛與憤怒兼備的心頭一緩:“報仇?”
“沒錯,阿爹,您聽我說,我進京後,沒認回您之前,就已經跟衛國公杠上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