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蟬帶著從崔九那裡聽來的驚天秘密回來,看著一無所知的阿爹,內心一軟,既憐惜又心疼。
她要是早幾年能穿過來便好瞭,甚至若是能在江傢一出事,就來到這大盛朝就更好瞭。
那樣她不僅能阻止江傢的慘案發生,也能避免阿爹被衛國公蒙蔽後,毫無知覺下為他人做嫁衣裳。
當然林幼蟬知曉,那亦是不可能的。
若是她穿過來的時候是六年前,亦或是十一年前,她穿的不是這具肉身,那她就不是這個世界的林幼蟬,更不可能會沖動下想來京城認爹瞭。
那阿爹就不是自己阿爹,那等待自己的,將會是另一種人生。
“回來瞭?”江叔珩感覺道跟往常的蟬娘歡歡喜喜地看著自己相比,今日蟬娘看自己的眼神,似乎多瞭些,憐憫?
江叔珩眼睛快速一眨。
什麼憐憫?蟬娘年紀輕輕的,又以為自己是她阿爹,怎會看著自己生出什麼憐憫?
人老瞭,眼花瞭,肯定是錯覺。
他笑吟吟地問:“怎麼,今兒遇上瞭什麼病人,做什麼大手術,很複雜麼?”
“哎,是啊阿爹!”林幼蟬回過神來,使勁點頭,“那病患傷得很嚴重,身子狀況簡直可以用滿目瘡痍來形容,我還是第一次做這麼大面積的切除手術,幸好有助手幫忙。”
這事是一定要告訴阿爹的。
阿爹既然能從含冤入獄後坐到首輔這個位置,自然是有處理崔詹事這案子的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