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受瞭那般多苦,可最後見到他時,依舊心無芥蒂歡歡喜喜認他作爹。
這般信賴與他的閨女,他何嘗不歡喜呢?
自十一年前江府滿門含冤入獄,眼看著江氏一個個死去,他全副身心投入複仇之後,一步步成為如今的江首輔,面對他的人,不無戒心。
已經沒有多少人,會像蟬娘這般微笑著看著他瞭。
再想想最近幾日上得朝去,那文武百官對他愈發溫和的姿態,江叔珩便忍不住舒心,別傢閨女認爹,是閨女得瞭依仗,有瞭靠山。
但他閨女認爹,是他這個爹沾瞭不少福氣啊!
可惜,偏不是自己親生的閨女!
江叔珩一個人慢慢用完膳,雖然如尋常那般依舊食不厭精,膾不厭細,但總覺得缺瞭點兒味道。
等品過茶後,江叔珩稍稍休憩片刻,在書房,拿出瞭那些甲歷。
中書省四年前在職的官員甲歷查完瞭,尚書省跟門下省的官員甲歷,托瞭些人脈關系,亦查過瞭。
沒有“薑叔珩”亦或是“蔣叔珩”。
江叔珩在想到某個可能後,馬上又將這些官吏的卷宗又翻查瞭一遍。
或許,叔珩,並非那位官大人的名,而是那位官大人的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