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說,一開始被關進牢裡,許久他都不曾弄明白究竟是誰要如此這般折磨與他,直到後來聽關押進監牢的囚犯們聽聞瞭江府的事,震驚之餘,才約莫明白幕後之人想做何事!”
“何事?”
“當時,江叔珩因為才學傑出,在京中素有才子美譽,此事你怕是不知。”崔九解釋,“江大人年紀小小便佼然嘉行,可因為身份之故,宮中替諸位殿下選取伴讀時,江大人是指與四殿下的。”
林幼蟬點頭,臉上掠過一絲驕傲。
不愧是她阿爹,一直以來均是這般厲害的。
“但隨著年紀漸增,江大人鋒芒漸顯,朝中皆知,江大人非凡物,有大才,指與四殿下做區區伴讀,可惜瞭。”
聽到可惜瞭一詞,林幼蟬眼皮一跳,難道。
“在江大人科舉奪魁後,入翰林院,先帝授意江大人親近東宮。”崔九道:“先帝年歲漸高,那時候雖貪慕權勢,但對於太子,卻還極為寵信的,那時候京城中關於東宮秘聞的傳言風頭正盛,若是太子能同時得到崔氏跟江氏兩族支持,固然能穩住陣腳。”
“難道?”林幼蟬驚瞭。
“沒錯,幕後之人,為瞭摧毀太子的地位,不讓江府成為東宮勢力,所以用瞭崔濤這枚棋子,以離間計破壞江叔珩與東宮的關系,順帶也毀瞭江氏,亦在同時,佈下瞭未來五年後的棋局,假意救出江叔珩後,反利用江叔珩,再毀瞭崔氏,如此,太子一脈,氣候全無,命數殆盡。”
林幼蟬手腳發寒。
“那拘禁崔詹事的人?”
“是衛國公趙銘。”
第 5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