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父親,在一次偶然間,知道瞭崔濤有異心。”
“崔濤在為另一方勢力效力,他藉由自己的身份,潛伏在父親身邊,通過父親對他的信任,竊取瞭東宮的許多機密事件傳到瞭另一方勢力手中,故而那個時候,太子的風評並不甚好。”
“太子跟他的幕僚跟屬官亦察覺到瞭情報洩露的消息,因為許多本該隻有東宮知道的秘聞,竟然都被流瞭出去,所以他們以為,東宮內,有其他勢力的探子,於是進行人員徹查。”
“我阿爹,就是在那個時候,發現瞭崔濤的異常,等確信後,原本想要抓個人贓並獲的。”
“無奈這崔濤機警,而他身後的勢力亦被我父親小覷瞭,結果不僅沒有抓到崔濤,父親派過去的人,反而悉數被殺,便連父親,也被逮住瞭。”
而後成為瞭關押在暗無天日的囚牢裡的人犯,一關,便是十多年。
崔九暗暗握緊瞭拳頭。
“父親被囚在牢中後,與外世隔絕,故而京城裡發生瞭什麼,他一概不知。”
當然,就也不知道,崔濤不知道從何處拿來瞭江老翰林與狄族勾結的信函,跑去瞭大理寺告官,說崔詹事因為意外發現瞭江老翰林勾結之事,被江老翰林所殺,而他聽父親吩咐,拿著江老翰林的罪證,速速來報。
事情從那一刻起,江氏與崔氏的命運,便走上瞭崩潰之路。
“崔濤報官的事,江府被滅族的事,江叔珩起複的事,崔氏被毀逐出京城的事,我父親他,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