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朱蘆街的熬制驢膠的事就此作罷。
劉大郎君告別老父親,打算明兒雇車早點過來,將兩鍋驢皮拉城外小村子裡頭去。
衆人聽說後,齊齊松瞭口氣,趕緊去屋子裡各處開窗開門,將宅子裡的臭氣驅散出去。
劉無疾也將炮藥房整理一番,隨後休憩時,還感覺到有隱隱的臭味,低頭聞聞身上的衣裳,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而後趕緊洗漱,換瞭一身新衣裳後,長長舒瞭口氣。
暮色降臨時,到各傢各戶炊房燒菜做飯,傳出來瞭菜香肉香味兒,才總算讓人覺得今兒聞到過的腥臭味道沒有瞭。
劉無疾亦在宅子裡用過膳後,按照住進來後的習慣,在院子裡邀金叔一起盞茶品茗。
兩人正閑話寒暄之際,金叔忽然變瞭臉色,捏在手裡的茶盞一丟,便持刀沖外院沖瞭過去,劉無疾下意識起身,也想跟著沖過去。
才走瞭兩步,又想起來,自己是藏匿在蟬大夫的宅子裡的,先前就有過一次,懷疑是進宅子刺探他是否在此的賊子進屋,這一次莫非也是?
於是腳步一頓,轉身急匆匆想要藏回東廂房時,已經遲瞭。
外頭隻聽聞金大叔喝瞭一句“什麼人”就沒瞭聲息,那闖進宅子裡的人已然進來瞭正院,夜視力想必也很好,一眼看見倉惶而逃的劉無疾,其中一人已經一下騰躍過來,將劉無疾一下給逮住瞭。
“救……”劉無疾才要呼救,脖子上就被架上瞭一把冷芒寒然的長劍。
“別吱聲,我們也不想傷人!”來人壓低聲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