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住的劉氏倆父子趕緊開窗開門,這下可好瞭,原本聞到異味的左鄰右舍,嗅到的腥臭味更難聞瞭。
“沒錯啊,是這麼熬的。”
“可怎麼這麼臭呢?”
劉氏倆父子從炮藥房裡走出來,捏著鼻子將那方子看瞭又看,確定章程沒錯。
“劉大夫,你們這是熬什麼藥膏?這味道實在難聞!”
第一次在宅子裡聞到這般腥臭味的金叔,蔣老伯,還有青柳,蔣小郎,都給熏出來瞭,不是捏著鼻子就是用帕子捂著鼻子。
“就熬要送去藥鋪賣的膏藥。”劉大郎君無奈地解釋。
“這藥膏這麼臭,真的有人買啊?”衆人質疑。
而宅子門口響起瞭碰碰的敲門聲,還有人在外頭憤怒地喊:“你們傢在燒什麼呢?這麼臭?”
“想熏死我們是不是?”
“快別熬瞭!”
之前熬的無論是金瘡藥還是回生丸,那味道都算正常,不是一股子藥材味,便是好聞的肉味,那左鄰右舍聞著香,自然不會生什麼怨言。
如今熬驢皮臭氣熏天,飄到左鄰右舍把人傢的宅子都弄臭瞭,他們自然不樂意,於是過來抗議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