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喲,小神醫,外頭幾位大人等著吶!”您怎麼還在這兒跟郡主顯擺啊,可不要為難死他們瞭。馬場的管事著急。
“我知道瞭,前面帶路吧!”林幼蟬跟蘇嶠說瞭一聲“表哥,我有事,先走瞭!”
宮裡頭的貴人向來有太醫署的太醫診治,怎麼會忽然叫蟬娘進宮看病?
不會是什麼難治的重病吧?
蘇嶠與左京躍對視瞭一眼,也跟在林幼蟬後頭急急跟瞭上去。
“等等,四哥,我們也回去。”左七娘與另兩位娘子也匆匆離開。
看一行人都走瞭,玉霞郡主狠狠地跺瞭一下腳,而後看著程四郎,垂淚欲滴:“程四郎,你竟然都不護著我?”
“我什麼時候護過你瞭?別自作多情。”程四郎冷嗤。
“程敘和,你敢這般對我?”玉霞郡主不裝柔弱瞭,擦瞭擦眼,氣急敗壞:“你信不信我告訴我爹……”
“告啊,你告訴你爹又如何?”拼爹麼,誰不會?
“你忘我爹是誰瞭?”禦史大夫程大人,衆所周知,可是朝堂上最經常彈劾衛國公的那一位,“我爹都沒把你爹放眼裡,你告訴你爹我程四就會怕瞭?”
“我看小神醫確實沒說錯,你有個好爹,但你也就隻能靠你爹瞭!” 程四郎一拂袖,不屑地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