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四郎走進正廂旁邊的寢房,那打簾子的奴婢便趕緊走瞭進去,似乎在跟裡頭的人稟告什麼。
程四郎跟著進去:“阿娘,我把小神醫請回來瞭?”
“誰?”程四郎的阿娘,程夫人驚詫不已。
“小神醫,蟬大夫,便是那個江首輔新認回來的女兒。”程四郎說著,瞥瞭林幼蟬一眼,而後去攙扶靠在美人榻上的娘親。
自從在國子學聽說這蟬大夫是江首輔的千金,初初他還不信,等如今全京城都傳開後,他不信也得信瞭。
“你,就是……小神醫?”
林幼蟬沖那位溫婉娟美的程夫人點點頭,看她面色驚疑地看向自己,一邊將抱著的藥箱卸下,一邊問:“夫人您是覺得哪兒不舒服?”
“我……”程夫人看著林幼蟬將藥箱裡的聽診的東西一一拿出來,又去看程四郎,程四郎在一旁隻管候著沉默不語。
“我最近覺得頭昏沉沉的,四肢乏力,夜裡頭,還總是時不時地咳一下兩下的。”
林幼蟬聽著,看程夫人隻顧盯著自己看,沖她笑瞭笑,而後將脈枕放到瞭美人榻旁邊的案桌上,“勞煩夫人將手放上來,我給你把把脈!”
程夫人猶豫瞭一下,最終還是將手放瞭上去。
林幼蟬將手輕輕搭上去按著脈便去瞅程夫人的臉色,之前都還是匆匆一瞥,就覺得這程夫人樣貌出衆,如今再仔細端詳,而後:嚯,雖然面色看起來有些蒼白憔悴,但完全掩飾不住的好看,然後又去瞥程四郎。
程四郎冷著一張臉,迎上林幼蟬的眼神,挑恤般擡高瞭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