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蟬接觸江衡也算多瞭,而且看起來,江二伯對自己做的那些事,似乎並不知情,唯一一次追問自己,過後也沒見他有異常表現,怕是被江二伯利用的,所以雖然心中對江衡也有提防,但並沒有像對江二伯那般反感。
她是昨兒跟阿爹一起在禦風樓用膳的時候,聽阿爹說,已經教訓過江二伯,並且將人給攆出江府瞭,所以阿爹要她搬來江府的時候,她才應承下來的。
現在看江衡不情願的神色,估計是知道自傢阿爹的醜事東窗事發,被趕走瞭,心裡頭不高興呢!
林幼蟬才不管江衡高興不高興。
若當真要追究,她可不會就這麼趕走江二伯就算瞭,他雇兇殺人,起碼得報官狠狠教訓他才是。
不過要考慮阿爹跟江傢的名聲,自己日後也是江府的人,一損俱損,所以才抱著一顆寬宏大量的心,暫且饒他一回罷瞭。
江衡是江二伯的兒子,她還能客客氣氣地叫他一聲大哥,已經是最大限度地讓步瞭,日後這二房父子若再敢行差搭錯,她絕不輕饒。
“蟬……蟬娘!”江衡看著林幼蟬,亦是心情複雜。
真沒想過,在淩雲社的這個蟬大夫,居然會是三叔的兒子,他還得認她做堂妹!
但又如何?
就像阿爹說的,她不過是個娘子,就算是三叔認瞭人,將人接進江府來,也就是府上多一個小女娘的事情,掀不起什麼波瀾。
這江府未來的主子,還得是他江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