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幫爹看著點傢裡的動靜,要你三叔有什麼不尋常的地兒,記得告訴白忠義,叫白忠義來給爹通個信兒。”
江仲玨想起自己這些年在府上各處培養的人手,在江叔珩的雷霆手段下,這幾日被一個個剔除出府,連自己安插在江叔珩産業裡的大小管事,都無一例外遭到辭退,心裡頭就痛得流血。
一夕之間,不僅失去瞭對江府的掌控,還損失瞭大部分商鋪的盈利,辛辛苦苦佈置好幾年,到頭來功虧一簣,都被江叔珩給毀瞭!
而江叔珩膽敢那般作踐自己,還不都是因為那個蟬大夫!
可恨吶!
同一時間,同一個坊市裡,袁傢大宅裡頭,衛國公亦在聽袁大總管彙報這些日子以來追查劉無疾下落的結果。
“你們派人去瞭那小神醫的宅子,亦毫無結果?”
“稟國公爺,我們的人,隻潛進去一次,沒有任何發現,而且還被那小神醫的人逮著,送去京兆府瞭。”袁大總管道,“卑職還想著,過兩日,再找人去試探試探!”
“所以那劉無疾當真沒有回去劉傢?”
“沒有,卑職已經派瞭我們都人明察暗訪,還雇瞭乞兒在劉傢跟小神醫的宅子附近看著,至今沒有發現劉無疾的行蹤。”袁大總管道。
倒是有見著劉傢的大郎君跟小郎君時不時進出小神醫的宅子,打探清楚後,知曉那劉大郎在不運送藥材後,到小神醫的宅子裡炮制藥膏,而有時候也會帶那劉小郎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