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勝坊的宅子從來不售與外人,所以也沒人買得到這坊市的大宅,但江府出事,宅子流落到民間,不知道多少人眼紅這宅子,最後被朝中一個侯爺高價買走。
後來江傢起複,又扶持新帝登基,才好不容易將這宅子奪回來的。
為瞭讓這江府修葺成原來江氏在居的恢弘,這些年不知道花費瞭多少人力物力,這江府,就是江氏的象征,而如今,阿爹竟然不得不從江府搬走瞭,這意味著什麼,這奴婢是一點兒不知曉這事兒有多嚴重,還亂說什麼沒兩樣。
“你跟你白管事說,我要見我爹,無論如何,我都要先見我爹!”
江衡看白忠義欲言又止,一把抓起案桌上的茶盞高高舉起:“你跟你爹說,要是他不幫忙傳話給我爹,我就打死你這個兒子!”
“郎君別別別,奴婢照做便是瞭!”白忠義怕瞭,連連告饒。
在白忠義通報白管事後,第二日,江衡下值後,白忠義伺候著江衡去到瞭合壽坊,見到瞭正在捏著一張藥方咬牙切齒的江仲玨。
這是他今日特意派瞭個小廝去永春堂找小神醫看病,拿回來的藥方。
看著上面歪歪扭扭的字,江仲玨認出這就是當日給江叔珩解藥時候,林小大夫給留下的解毒藥方的字跡,又悔又恨。
混賬傢夥!
原來他搜捕整個京城的林小子,竟然就是這個小神醫。
那林小子,不是林小子,而是林小娘子!
可恨,自己竟然被這個蟬大夫耍得團團轉。
早知道她不過是個小娘子,他還怕什麼?
他還費那麼老大個勁兒去追殺她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