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仲玨,這是你不念我們一場兄弟在先,不,怕是,你從來沒當我是過你兄弟。”江叔珩嗤笑,“若你當我是你兄弟,便不會忍心做出殺我骨肉讓我絕嗣這般喪盡天良的事來。”
江叔珩跟江仲玨本非同一房所出。
按照血脈關系,江叔珩與其爹,是原來的江府二房,並且他還是二房庶出,然小小年紀才華橫溢,鋒頭竟是勝過瞭江氏其他郎君。
江仲玨之所以有底氣,視自己這一脈為正統,能繼承江府傢業,卻是因為他本身為江府長房排行第二的嫡子。
當初江府人丁旺盛,各房亦沒有分門別戶,按照排行,江叔珩行三,江仲玨行二,才有瞭兄弟相稱。
“三弟,你哪來的骨肉……”江仲玨慌瞭,腦海裡閃過:壞瞭,莫非是林小子的事,讓他知道瞭?
“有,我有,你也知道我有,便隻有你這般狠心,明知道那是我的血脈,不與我商議,不好好對待,反而想殺之痛快。”
既撕破瞭臉皮,江叔珩也就不隱瞞瞭,“你說說看,當初救我一命的林小大夫,到底是為什麼不告而別的?還有你那個護衛李應,都幹瞭些什麼,又是怎麼死的?”
竟然,真是被他知道瞭林小子的事。
“三弟,你是不是聽信瞭那林小子的讒言,那等來歷不明的小郎君,你切勿聽信於他,他可是將李應殺掉的人啊,那般心狠手辣,留不得啊?”
“林小大夫那叫心狠手辣,那你呢?”江叔珩氣極,“那你呢?林小大夫千裡迢迢來京城尋我,你在明知道他是我骨肉的情況下,叫李應雇人去殺他,你這又叫什麼?那可是你的親侄子啊,你也狠得下心動手。”
“我,我以為,他是個騙子,他就是來騙你的,三弟。”江仲玨狡辯,“我隻是不想讓三弟你被騙瞭。”
“我看是你想騙我,騙我江叔珩為你,為你二房賺來富貴錢銀,前程無量,而後一腳把我江叔珩踹瞭不止,還要踐踏兩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