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說,阿爹終於肯承認自己是她阿爹瞭?
林幼蟬雀躍起來,使勁點點頭,笑:“好,都聽阿爹的,您慢慢來,我不急。”
她不急,江叔珩卻是不可能不急的。
當時在蘇嶠跟林幼蟬跟前並沒有顯露半分,但在後頭回到江府後,江叔珩馬上就叫來瞭江大管事:“這幾日我叫你該收攏的改掌眼的,都進行得怎麼樣瞭?”
“老爺,聽您的吩咐,老奴已經著信得過的人去接手外頭的鋪子地産,這府上的庶務,老奴也已經令各房的管事,日後將賬簿直接送與老奴這。”
江大管事道,“先前掌管錢銀庫房的是二爺手下的白管事,如今我亦已經著他將對牌跟鑰匙,都交還到老奴這瞭。便是,外頭商鋪跟宅子的管事,這幾日才接手,一時半會兒,沒能全部拿回來。”
“不用顧忌什麼,若是他江仲玨的東西,我江叔珩一點不碰,若是我江叔珩的東西,全部給我拿回來,一丁點兒渣子也別留給他。”江叔珩憤怒道,“他若是還有廉恥心,就應該主動滾出我的江府。”
江叔珩叫江大管事盡快收攏回屬於自己的産業,江大管事自然馬不停蹄地照辦,在江府大刀闊斧地削減掉江二爺的人,在外頭江氏的産業亦紛紛調換管事跟掌櫃。
江二爺馬上反應過來後,阻攔不得,氣急敗壞地回去找自己三弟要個說法。
“三弟,府上的庶務向來是我在管,那江大管事怎麼忽然橫插一腳?”江仲玨憤慨道,“以下犯上,三弟你也不管管他嗎?”
“是我叫江漁收回屬於我的東西,怎麼,他動你的東西瞭?”江叔珩乜斜著江仲玨,冷著臉道,“若是他動瞭,你說清楚,我馬上叫他吐出來給你。”
“三弟?為何?”江仲玨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