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叔珩吃驚。
等進瞭正院,一眼瞧見蘇嶠跟左傢的那位四兒郎也在,臉上掠過見著外甥的暗喜。
蘇嶠是江叔珩親妹誕下的唯一一個子嗣,在蘇傢未有出事之前,江傢與蘇傢來往亦算親密,當年的妹夫蘇侍郎還經常帶親妹與蘇嶠造訪江府,與江叔珩算得上是志趣相投。
但江傢出事後,蘇傢忌憚遭受連累,疏遠瞭江傢,在蘇嶠親娘死去之後,一度斷瞭聯系。
後來,江叔珩硬撐著一口氣,熬過來瞭,隻是其手腕過於強硬,對於在江傢遭難時刁難壓迫以及落井下石之徒,報複猛烈。
但新帝登基,江叔珩憑從龍之功平步青雲,炙手可熱,蘇傢雖恥江叔珩之為,不欲與其為伍,卻又不得不看在權勢上與其虛與委蛇,始終保持禮節,卻從來不與其更近一步。
對於傢中兒郎與江府的來往,更嚴加看管。
故而江叔珩雖寵愛自己這個外甥,但能見的機會亦少,今日乍然見著蘇嶠,心中甚喜。
“三舅舅!”
蘇嶠見著自傢三舅,雖然有點拘謹,卻還是很和氣的稱呼,左京躍卻是有點怵瞭,結巴起來:“江,江大人。”
“你們來這人做甚麼?”
如今這時辰,國子監還沒下學吧?“今日不用進學嗎?”
“三舅舅,今兒是休沐日!”蘇嶠提醒。
“是嗎?”
“是的是的,我就是趁著休沐,替我阿爹來找蟬娘買回生丸的。”左京躍趕緊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