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當時他也派瞭不少人手,以為林小大夫遇上瞭什麼事,打算能幫則幫,結果折騰瞭許久,卻始終沒找到林小大夫的半個人影。
難怪。
原來小神醫就是林小大夫,誰能料到呢?若非今日一趟,他怕是還得繼續蒙在鼓裡。
江叔珩仰頭,將難以置信的情緒收攏瞭,又將林幼蟬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瞭個遍兒,“那你當初為何在救治我後,一言不發就走瞭?”
“阿爹,不是我想走的,我那一日出門,到濟安堂送信,出來就見江府送我過去的馬車不見瞭,然後……”
林幼蟬可算找到可以告狀的人瞭,絮絮叨叨將自己遭遇追殺,以及認出刺客是李應的事,後來她還想回江府,結果江府裡外全是明衛暗衛,她靠近不得的事,跟江叔珩全說瞭出來。
江叔珩聽著,臉色漸漸陰沉下去。
這小神醫冒認自己為爹便罷瞭,竟然還來離間他與二哥的關系,什麼二哥不想讓自己認她這個閨女,她分明就是個冒牌貨,便是她想認,他也不會認。
“你別信口雌黃,我二哥斷不是這樣背信棄義的人。”江叔珩差點沒拍案而起。
“阿爹您是被他蒙蔽瞭,不然,你回去問問那個送我去濟安堂的小廝阿昌,是不是故意丟下我的?”林幼蟬委屈道。
“你這都是一面之詞,誰能作證?”
“江府那個門房,他可以作證,我跟他說過我是到江府找爹的,一開始我就說瞭我爹是您,他還不信,後來信瞭還請我進去江府的,隻是後來遇上阿爹您遇刺,才一時沒來得及跟您相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