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名護衛先是一怔,彼此覷瞭覷。
想到今日大人是便服出來永春堂的,找的還是小神醫,以為主子有什麼難言之隱不欲與外人道的,況且聽主子也沒有表示反對之意,便站在門口兩旁,不去理會。
病房裡,一關上門,林幼蟬回頭看著江叔珩,就已經忍不住喜笑眉開地叫瞭聲:“爹!”
江叔珩正打量著這病房,見小神醫將房門給掩上瞭,眉間一蹙,才要說什麼,便見到小神醫那張如花般綻放喜上眉梢的小臉,還聽得她說:“……”
江叔珩簡直要以為自己聽錯瞭,“你,你方才?”她叫他什麼?
“爹,阿爹,我想見你好久瞭!”
江叔珩萬萬沒想到,這小神醫竟然親親熱熱沖自己叫爹,驚得踉蹌後退幾步,與走上前來的這個小姑娘保持距離:“荒謬!你竟膽敢叫我阿爹?”
他江叔珩自從傢變,忍辱偷生嘗膽臥薪十多年,就為瞭替族人血仇,甚至而因此耽擱瞭自身婚事,尚不曾取妻成傢,哪來這麼大的閨女?
“阿爹,你真是我爹,是娘親臨死前告訴我的。”
林幼蟬卻以為事實太沖擊,阿爹遭受暴擊,一時難以接受,也是可以理解的,所以馬上道明瞭身份來歷,並將陳蕓娘跟自己說過的話跟江叔珩全盤托出。
江叔珩聽林幼蟬一一道來,一時震動的心緒很快冷靜下來。
所以燕王叫他來見小神醫,也是以為這林六娘是自己親生閨女嗎?
看這小神醫一口一聲阿爹,還真把自己當是他江叔珩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