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見我?”江叔珩心裡:果然如此,燕王是刻意想叫自己來見這小神醫的,“不知道所為何事?”
“江大人,您今日出行,可帶瞭護衛?”林幼蟬馬上謹慎地問。
“出門在外,以防不測,自然是帶上瞭的。”江叔珩不解,他帶與不帶護衛,對她有何幹系?
“那其中,可有江二爺的人?”
江二爺?她說的是,二哥?
江叔珩很快警覺起來,甚至飛快地想起瞭不久前,他隨身護衛裡,確實有一名護衛,便是二哥的人。
怎麼回事?這小神醫為何這般問?
“自然沒有!”
“真的沒有?”林幼蟬追問。
“我今日便服出行,隻帶瞭兩名護衛,都是我信得過的左臂右膀,從來隻聽我令行事。”
江叔珩語氣強硬不滿起來,她是什麼人,膽敢置喙他江府的事?
聽阿爹這般確定,林幼蟬松瞭口氣。
兩名護衛,也好,以現在自己的身手,便是那兩名護衛是江二爺的人,她也有一敵之力瞭。
“既然如此,江大人不偌跟我到樓上看診的獨立廂房如何?”
林幼蟬記得,樓上可是有為身份尊貴的客戶設置的房,到樓上去的話,比在看診房要好多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