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劉大郎君曾跟街坊哭訴,自父親失蹤,請瞭乞兒跟幫閑查找下落,花瞭大錢銀也沒結果,還磋磨瞭不少時間,再加上沒瞭父親的那一份收入,一傢六口如今隻靠他販賣藥材為生,傢裡入不敷出,不得不狠心將糊口的事放第一位。”
“這麼看,倒是頗有幾分道理!”袁大總管打消瞭幾分疑慮。
他如今已經掌握瞭劉傢的境況,亦算對劉傢的資産知根知底,以劉傢的財力來看,若繼續尋人,確實應付不下去。
“我打探的消息也是這樣,而且先前他求助過那位小神醫,就是小神醫去求燕王出手到萬年縣找劉無疾的,也在有意無意幫襯劉傢。”陳大點頭,“而且聽聞她也花瞭錢銀請乞兒留意劉無疾的行蹤。”
“小神醫跟劉傢的關系很近?”袁大總管詫異。
“似乎是因為彼此都是蹴鞠社的大夫,平時在鞠賽時有交涉,而且小神醫在救治燕王時,用的是劉傢的秘制膏藥。”洪縣尉解釋。
“那你們查小神醫有無發現?”
“近日小神醫跟刑部左尚書夫人的娘傢手上買瞭一個鋪子,在平康坊,據傳打算開藥鋪,我收到的情報,小神醫在劉無疾出事後雇用瞭劉大郎君一起合作買藥,劉大郎君這幾日都在四處選購藥材,而後運到小神醫傢裡去。”
洪縣尉補充,“我派瞭人這幾日都跟著劉大郎君,也查過他去買藥材的那些農戶販子,看起來似乎並無異常。”
“我們也考慮過劉無疾跟小神醫的關系,劉無疾逃出去後藏去小神醫傢的可能性。”
“恰好小神醫傢如今在改建院落,我曾派人混進去查過,但我的人出來稟告說,他們隻能在外院西廂那邊走動,並沒有發現劉無疾的蹤跡。至於正房跟後院都不得進去,那就不知曉裡頭有沒有藏匿什麼人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