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打算開小藥鋪後,這手裡賺來的錢銀就開始如水般從手裡嘩嘩嘩地流出去。
除去留給自己一年的生活開銷一百兩,原本手裡的現銀攏共也就有五千多兩。
若是在蘇州,她若手頭有這麼一筆巨款,都可以好好過一輩子瞭。
但如今住京城,卻是要另說瞭。
買鋪子用去瞭三千兩;後來給蘇三表哥跟左京躍買虎骨,預支瞭五百兩;接著是撥款給劉大郎君買藥材,又攏共給瞭八百兩;加上後來改造藥鋪跟炮藥房請的工匠,訂做盛裝要藥膏的瓶子罐子等等,再加上去縣衙登記經營藥鋪的文書,前前後後,花出去的所有銀子攏共達到瞭四千六百多兩。
眨眼,她手頭上就隻餘下不到千兩的錢銀瞭。
嘖,住京城,這銀子可真不抵用啊!
幸好該給的花銷都給出去瞭,除瞭後續購買藥材的支出,就再不用花大錢瞭。
剩下的就是等炮藥房建造好後,煎制藥膏,接著再等藥鋪改建完畢,便可以上架售藥瞭。
不過做藥膏這一行業盈利大,付出的成本越多,屆時出息也越多,就希望日後能擴展更多的主顧,而且明兒她就開始到永春堂掛單看診瞭,也能私下發展一些有需要的病患。
這麼一想,林幼蟬便又安心下來,次日一早,她便背著自己那個藥箱,步行去永春堂瞭。
從宣宜坊到永春堂可是比之前她從萬傢客棧到淩雲社的距離短多瞭,轉兩個街口就到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