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下去可不行,東南西北,如今她不知道身在何方,從哪個方向回傢都不清楚瞭,怎麼帶劉無疾脫身?
正當林幼蟬急躁的時候,前頭一輛烏木馬車緩緩駛過後停瞭下來,林幼蟬看看前頭又有身穿官服的人在盤查路人,心一橫,拉瞭拉前頭的妙手空空。
妙手空空正因為眼看著無路可逃而徘徊,回頭看林幼蟬,便見她從掏出短刀後,一個紮子翻上馬車,穿過簾子後鉆進瞭馬車裡。
前頭車夫驚得使勁拉住瞭韁繩勒住馬車,“小娘子,萬萬不可啊!”
馬車車廂裡,林幼蟬已經拿短刀抵住瞭車廂裡的人。
車廂裡的是位郎君。
幸運的是隻有一位郎君。
不幸的是這郎君她認識。
“程四郎?”
被瘁然闖進來的林幼蟬撲到身上,扼住脖子,還用短刀對著下巴的程四郎臉色發白。
自從那一日在蹴鞠賽上撞破瞭額頭,擦傷瞭臉,他就一直在傢,許久沒外出見過人瞭,今日難得出來透氣,人在車中坐,禍從天上降。
還是將禍患帶給他的同一人。
程四郎從一開始的惶然瞬間冷靜下來:“蟬大夫,你想幹什麼?殺我嗎?”他跟她哪來那般大的仇恨?
要說什麼仇什麼恨,也是被她害得跌倒摔破臉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