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裂流血的鞭傷沾染上冷冰冰的水,痛得他直齜牙。
“劉大夫,你想保住你這條小命,最好給我老實交代!” 尤令史卷起瞭袖口,“不然,你就別想走出這個大牢瞭!”
劉無疾吐瞭一口血水,不語。
“你不怕你死瞭,你傢娘子,還有你劉傢的兒郎們,傷心麼?”尤令史問,“聽聞你那濟安堂的差事,也是因為林小大夫的緣故丟的吧?你不怨恨她嗎?”
“大人怎不問,你無緣無故將我拘到刑獄,無憑無據嚴刑逼供,我劉無疾不怨恨大人嗎?”劉無忌冷冷道。
“看不出來,你不僅骨頭硬,嘴巴也硬!”
尤令史冷嗤一聲,叫過看護:“來,給他掌嘴!”
看護一巴掌摑過去的時候,劉無疾腦袋已經昏昏沉沉的瞭,沒支撐多久,又再度昏瞭過去。“大人,您可悠著點兒,要不然,話沒問到,人便死瞭!”
“放心,我查案這麼多年,還沒有死在我手裡的犯人,他便是死,死之前我也得從他嘴裡聽到我想聽的話。”
如此,劉無疾度過暗無天日受盡磋磨的三日。
第四日,尤令史從囚牢審訊出來時,一向冷靜的臉色,變得急躁起來。
之前倒是沒有想過,這劉無疾一個毫無背景的區區大夫,竟然這般難纏,審瞭三日,硬是撬不開他的口。
怎麼辦?要就這麼先直接稟告衛國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