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夫搖頭,“尋常百姓連病都看不起的大有人在,怎會選擇瘍醫那等傷筋動骨的療法呢?再加上我們永春堂已經有一名瘍醫,所以那劉大夫,實在無用武之地。”
“那行吧,既然劉大夫人不去你們永春堂,那他的金瘡藥,能在你們永春堂寄售麼?”
自從燕王敷用瞭劉大夫的藥膏後,給劉傢增加瞭一筆營生,何太醫將劉傢的藥膏引薦到太醫署,但買的人暫且不多。
看這金瘡藥好使,跟夏大夫引薦劉無疾的時候,林幼蟬多提瞭一嘴,問能不能將劉大夫做出來的藥膏放到永春堂去售賣。
“若那金瘡藥當真那般有效,那自然是可以的,而蟬大夫你可不就是最好證明金瘡藥有用的證人?”夏大夫笑盈盈道。
“那,容我考慮考慮?”林幼蟬猶豫瞭一下,才道。
方才和公公來的時候,除瞭稟明三日後去燕王府見阿爹的事,還說瞭今日朝堂上大人們想讓皇帝下旨召她到太醫署的事。
嘖,雖然自己的醫術那般深得滿朝文武認可是好事,但那太醫署,她可不想去。
她一介白身,又不為官,對於皇帝的旨意亦可以不從,但進太醫署成官方的人瞭,想拒絕就難瞭。
而什麼許大人等人有這般想法,也就是因為自己沒個醫館的正職。
若她選個醫館掛個名,皇帝便是拿聖旨來壓,也可以拒絕得幹脆。
夏大夫看林幼蟬沒有像前兩次那般一口回絕,滿心歡喜:“那蟬大夫你可要細細考慮瞭,咱們永春堂絕對是你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