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叔珩重點瞥瞭還跪著的許禦史一眼,“太醫署原本就聚集瞭天下醫術最好的大夫,朝中許多大人都有資格請太醫看病,那總得留些許良醫,也能讓那些沒資格請太醫的大人們也能請得到人看病救命吧?”
“江大人所言甚是!”燕王頗為贊賞的看瞭江叔珩一眼,“江大人,你我如此投契,不偌選個日子,到我府上來品個茶?”
江叔珩一怔。
“聽聞以前江大人亦曾經想投戎邊關,對行兵打仗頗有瞭解,如今我已疏離戰事多年,雖日後欲往邊關,在此之前,亦想跟江大人討教討教。”
皇帝呵呵笑瞭起來:“燕王這般早就開始做回邊關的打算瞭?江卿,那你幫孤點一點他也好。”
江叔珩看著燕王,微瞇起瞭眼眸,之前還以為這燕王替蟬大夫說話,是感恩之徒,可如今再看,這燕王臉上,寫的都是算計兩個字。
雖不管燕王用意,但皇帝既出金言,江叔珩也就從瞭,下朝後便約瞭三日後親赴燕王府。
有朝上那幾幕,下朝出來的文武百官見燕王與江首輔相談甚歡,亦不見怪。
讓他們在意的,倒是才談論過的蟬大夫。
“沒想到燕王的腿當真被她治好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