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神醫,你們說的可是那位治好燕王的蟬大夫?”
“沒錯,正是她!”
“嘖嘖,巾幗不讓須眉啊!”
“蟬大夫的醫術,是不是跟她的球技一樣好啊?”
……
觀衆們便往外走,邊不時地瞥向場邊的淩雲社那一頭,很多視線都落在其中那個小個子身上。
林幼蟬自然是感覺到衆人對自己的關註瞭。
想想今日自己在蹴鞠場上出色的表現,當然能讓人刮目相看瞭,所以並沒有在意,於是也便忽略瞭其中一道陰鷙的眼色。
那是尤令史投過來的視線。
陸陸續續地,彩棚裡的觀衆漸漸少瞭,同樣觀看瞭一場賽事的尤令史卻沒有動,還在死死地看著鞠場邊上的淩雲社的人,一直鎖在瞭那位小神醫身上。
就這麼看,絲毫看不出來,那是位小娘子!
隻會以為跟那些公子一般,是個身段不足的小郎君。
小娘子,小郎君,若不細究,確實,容易弄混淆。
方才小神醫踢得一場好賽。
雖然纖細,卻有著足以避過場上那般多的少年郎而毫發無傷的能耐,那敏捷的身手,那過人的反應,足以證明,這小神醫,不簡單。
那位自從在江府露面後,宛若已經飛天遁地的林小大夫,亦不簡單。
仔細想來,那蟬大夫出現的時機,也很微妙,差不多就是林小大夫消失的那段時間,投宿萬傢客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