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會踢球?她不是娘子嗎?”
林幼蟬此時跟淩雲社的隊員一般,穿著特別裁制的隊服:軟甲外袍,皮革靴子,除瞭個子矮瞭些,妥妥一位身板薄弱的少年郎。
若是左七娘不說,壓根兒沒人知道這是位小娘子。
小神醫的名聲如今正在風頭上,她一說,那周圍的觀衆都知曉瞭。
左七娘坐的又是淩雲社最好的高臺席坐上,很快,不止是宦官自傢的郎君娘子,便是權貴傢的老爺夫人們,都慢慢知曉瞭。
這話於是便也順風,傳到瞭坐在高臺席位下側的尤令史耳朵裡。
“小神醫,說的是蟬大夫?”
“可不是,據說淩雲社最新上場的那個小郎君就是她。”
尤令史朝鞠場上望瞭過去,瞇縫著眼,終於註意到瞭在場中奔跑的一個小個子。
一個大夫,好好地踢什麼蹴鞠?
再說回鞠場上,林幼蟬控住瞭蹴鞠,一馬當先在飛鴻社的半場跑著。
五大老粗的兩個對方球員上前圍堵,卻被她輕巧地一晃而過,接連過人後,眼看著到瞭飛鴻社的風流眼前。
飛鴻社的守網急瞭,仗著個頭大使勁朝她撞瞭過來。
其他追上來的飛鴻社球員也邁腿朝她夾攻過去。
林幼蟬雙腿夾球,一躍而起,避開來鏟球的那個球員,而後快速閃身,讓那個守網撞瞭個空,直接栽倒在地上。
而後將球勾起一踢,藤球懸空而起,她人亦縱身,將藤球準確地踢進瞭風流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