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知道是冬日氣候的問題,造成細胞惰性,用瞭宮裡頭最好的藥膏,每日上藥,也沒有見其結痂的趨勢。
林幼蟬疑惑瞭一會兒後,從自己藥箱裡拿出瞭自備的一支藥瓶。
這還是她從劉無疾手上一兩銀子買下來的,平時也拿來醫治病患,如今隻剩下一點點瞭。
何太醫看林幼蟬拿瞭不明來歷的藥膏就要往燕王腳上塗,當即拉著她的手阻止下來。
“蟬大夫,你這是打算給燕王用什麼藥?”
給王族治病,用藥可都是要入醫案的,主治大夫,用藥,細到藥材幾分幾錢,都要清清楚楚記錄上,之後還得交太醫署存檔。
在脈案之外的用藥,也必須得查明來歷登記上去。
“是治療傷病的秘制金瘡藥。”
“你親手所制?”
林幼蟬搖頭。
“那這金瘡藥出自誰人之手,是為何名?藥材成分是?”
“是我私下找一個大夫買的,我給許多病患都用過這金瘡藥,對傷口愈合有奇效。”林幼蟬道,“是大夫傢傳秘制的藥膏,我也不知道叫甚麼,藥材成分自然亦不清楚。”
“這可不行,燕王身軀貴重,不能用這種不清不楚的藥膏。”何太醫搖頭。
“是我考慮不周。”林幼蟬老實承認,正要將那金瘡藥收回去,被燕王一把抓瞭過去,看瞭一眼:“這藥膏當真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