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蟬一條條跟燕王道。
和公公早在燕王醒來的時候就進來瞭,這個時候也跟燕王一塊兒聽著,連連點頭,“蟬大夫您放心,若是王爺不聽,奴婢便是舍瞭這條命,也會阻止王爺的。”
燕王冷嗤一聲,“不用你這奴才操心,難得能治好腿的良機,本王自不會輕慢。”
“這種天氣,屋子裡頭一定要註意保暖,也要保持空氣流通,好讓身子隨時出於最佳狀態。”
林幼蟬頓瞭頓,繼續補充,“還有便是,腳筋愈合前幾日,定是會相當疼痛的,我這套針灸手法可以止痛,府上可有府醫?”
葛太醫跟何太醫一下看著林幼蟬:“蟬大夫,你是想?”不是他們想的那樣吧?
“我不能隨時在王府,所以打算將這套針法教給府醫,那王爺疼痛難忍的時候,讓府醫來給王爺施針便好瞭。”
竟真是他們想的那樣!
這蟬大夫一套他們都不知曉的止痛針法,居然就這麼輕巧地可以教給旁人嗎?
葛太醫跟何太醫吃瞭一驚,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如此大方的大夫,還輕易地就叫個府醫來學,蟬大夫的師傅沒教過她獨傢秘法不能隨隨便便外傳的嗎?
“蟬大夫,我來學便好瞭。”何太醫趕緊道,“我這幾日都會留守燕王府,負責照料燕王的腿傷。”
“那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