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唐世子為瞭救左七娘,也險些沒命,不管幕後黑手是誰,也差點能奸計得逞。
“你怎麼知曉這事內情?聽誰說的?”
“我是今兒早上聽刑部的楊大人來找阿爹的時候,在書房裡偷聽到的,怎麼動手腳的他們沒說,可是人一定就在當時跟唐世子一起的人裡頭。”左京躍道,“因為之前唐世子騎馬騎得好好的,偏偏在七妹你遇上他們之後,歇瞭一會兒再騎馬,偏就出事瞭。”
“所以那人就是在我們歇息的空檔動的手?”左七娘也馬上明白過來瞭。
難怪今日永興侯府上左傢送蟬娘的謝禮時,也給她單獨送瞭一份,敢情原因在此。
“據說那時候與唐世子一起圍獵的幾位郎君,都被請去大理寺瞭。”左京躍幸災樂禍,“那程四跟駱維賓也被叫瞭過去,活該!”
左七娘拉住瞭林幼蟬的一隻胳膊,拍瞭拍,“幸好當時有蟬娘,把唐世子救瞭回來!”
“對呢,沒想到蟬娘子你醫術這般高明,聘你為淩雲社的大夫,好似有點大材小用瞭。”左京躍看瞭一眼蘇嶠,搔頭。
“就是,而且我今天才知曉,原來蟬娘都沒個正式落腳的地。”左七娘簡直不敢相信。
蟬娘來京多久瞭,還住客棧裡頭?
左七娘好心腸地提議,“要不,蟬娘,你到我們左傢做府醫怎麼樣?”
左七娘盛情相邀,看出林幼蟬面色為難,趕緊解釋:“你進左府後,就跟在我身邊,隻給我治病,別的閑雜人等你都不用管,怎麼樣?”
林幼蟬思忖再三,搖頭。
要住進左傢,那不是跟住淩雲社一樣麼,而且還是住女眷後宅,出入更不方便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