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得據說已經脫險歸來的兒子,從府上的護衛跟大夫口中知曉亦是這位兵部尚書傢的大夫救瞭自傢兒子一命,才算松瞭口氣。
守瞭兒子多時的永興侯見到兒子蘇醒瞭,渾身激動:“聿兒,你覺得如何?”
唐齊聿看瞭一眼父親,蹙瞭蹙眉,“痛。”
渾身都痛,特別是胸口處,隨著每個呼吸間,都帶來一股難以忍受的疼痛,令他苦楚難堪。
“葛太醫!”永興侯臉一下冷下來,轉頭便叫。
葛太醫上前來,“唐世子,您胸口肋骨斷瞭,左腿處亦有傷,疼痛在所難免的,您請忍耐一下。”
“不止……”唐世子緩緩搖頭,額頭滲出瞭細汗,呼吸困難,勉強擡起的手,卻依舊指著自己胸口:“心,痛!”
“這……”葛太醫為難。
心痛是自然的,想來唐世子是傷著瞭心肺,可這體內損傷,他也無法可想,隻能靠煎服湯藥慢慢將養起來。
“葛太醫,快救我兒子!”永興侯一把抓住瞭葛太醫,狠狠道。
“侯爺,世子這是內傷,我已經開瞭止血的藥給他煎服下去瞭,想要痊愈,尚需要時間。”葛太醫道。
“那我兒子怎麼這般辛苦?”
葛太醫看著唐世子蒼白的臉色,察覺他呼吸困難,亦心頭慌亂。
“侯爺,葛太醫,可否聽我說個建議?”林幼蟬不忍看唐世子繼續受苦下去,主動請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