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蟬伸手探瞭探唐世子的鼻息,發現已經越來越微弱瞭,一口否決掉大夫的提議:“不行,要等到帶回營地,他恐怕就沒命瞭!”
兩位大夫也註意到唐世子的臉色愈發不好瞭,面面相覷:“可,可除瞭請太醫,我們也沒別的法子瞭。”
“這是致命傷,傷在體內,我們無能為力。”
“我有。”林幼蟬不再跟兩位大夫說話,快速打開藥箱,拿出剪刀,將唐世子的衣裳剪開,扒開露出胸膛。
“這,這位小娘子,你想幹什麼?”
林幼蟬瞥瞭兩位大夫一眼,從藥箱取出瞭一把小刀,在胸口上摸瞭摸,找到瞭第七、第八根肋骨,定在瞭中間,用刀尖對準後,便要紮進去。
人沒救回來,這小娘子還要在傷患身上動刀捅人?
兩位大夫以及周遭的護衛倒抽瞭一口冷氣,登時大喝:“你要幹什麼?”
唐世子的護衛更是惡狠狠地嚷:“我傢主子還沒死呢,你想殺他?”
“我想救他。”
林幼蟬穩瞭穩拿著小刀的手,擡頭看著唐世子的護衛道:“若是再耽擱下去,你傢主子就真的死瞭!”
“胡說,擡回去,讓太醫來,不要你這種庸醫。”
“那你們問問這兩位大夫,你傢主子能不能撐到回到營地見太醫?”
護衛去看那兩位大夫,兩位大夫均難過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