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娘子啊,我最近總是吃不下飯,做什麼都病懨懨的,提不起精神來,一開始我還以為是苦夏,可如今都仲秋瞭,我依然茶飯不思,您給我看看,到底是什麼毛病?”
林幼蟬給萬氏看診的地兒,就在她住的廂房外間。
她將枕脈放到萬氏腕下,邊聽脈,邊觀萬氏形容,還一邊問:“除瞭厭食,萬嬸子還有覺得身上哪處不舒服的地兒嗎?”
“有!”萬嬸子說著,在自己兩胸旁邊分別指瞭指,“這裡,跟這裡,好像這幾個月以來,變腫瞭,還鼓起來一大塊,您看看?”
林幼蟬示意朱嬸子給自己看覺得腫起來的地方,是胸旁肋骨的地方,而後讓她張嘴,看瞭看舌苔,“那萬嬸子您吃不下飯,是因為這兩處痛得不想吃嗎?”
“也不全然是這個原因。一開始的時候,每次用飯,嘴裡幹幹的,吃著不香,喉嚨裡也總是有口痰,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就不想吃瞭。而且就算勉強吃下去瞭,很多時候肚子都不舒服,想吐想吐的。”
萬嬸子說著,叫林幼蟬看看自己胳膊,比劃:“我啊,以前這麼一圈,都長著肉的,幾個月折騰下來,瘦瞭這麼多。”
“除瞭這些,還有什麼覺得不舒服的地兒,萬嬸子您一塊兒說說?”
“有時候會頭疼,眼睛也會疼,還看不清楚東西,所以我都不想走動,就想整日躺著不起來。”
“那萬嬸子的月信,正常嗎?”
“說到這個,我月事已經兩個月沒來瞭!”萬嬸子緊張起來,“蟬娘子,我得是不是出大問題瞭?”
“沒事,萬嬸子你這是思慮過重,肝氣滯脹瞭,我給您開道方子,你註意抓藥煎瞭定時喝,日後再註意多走走,散散心,那很快就能好起來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