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殺害李應的兇手,是會使用銀針阻斷經脈的人?這怕不是尋常人等可以做到的。”
“莫非兇手是大夫?”
“極有可能,若兇手是懂得使針的大夫,或沒有身手,亦能將李應置之死地。”黃縣尉道,“江傢的護衛,怎麼會得罪一名大夫?”
當日,江叔珩便率先獲知刑部的案情進展,知曉瞭殺害江府護衛的疑兇,極大可能會是懂得醫術的大夫。
“大夫?”江叔珩吃驚。
“沒錯,敢問李護衛最近,是否與甚麼大夫打過交道?或是與這名大夫結怨,是以才被大夫憤而殺人的。”
江叔珩馬上想起來,當初在圓社,李應借故去淩雲社藥棚的事。
當時,李應是沖劉無疾去的?
莫非,李應的死,與劉無疾有關?
可是,在收到李應死訊後,他便讓江魚去查過當日李應進去淩雲社藥棚後的所言所行,也去查瞭劉無疾當日的行蹤,並無可疑之處。
“江大人,若有想起什麼線索,請定要說與下官知曉,下官才好盡快捉拿兇犯歸案,還您府上護衛一個公道。”
黃縣尉竭力按捺住心裡的激動,向第一次見上面的江首輔行禮道。
當日接到這個案子,知悉是江首輔傢的護衛被殺,萬年縣內諸官均不欲接手此案,皆因江首輔兇名在外,不得人心。
但黃縣尉卻在此看到瞭一線生機。
他出生微末,好不容易經人舉薦進入府衙,為官多年,才汲汲營營坐上縣尉之座,並在此蹉跎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