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力量或武藝懸殊下,這種手段亦隻能成為輔助,很多時候不能一擊必殺。
所以她隻能示弱,誘使他靠近自己放下戒心,她才能抓得住一剎那的破綻。
暫且讓李應停住動作的的林幼蟬沒有絲毫猶豫,彎腰將掉落在一旁的長劍撿瞭起來,舉劍,從李應背後狠狠一戳。
確信是刺穿心肺人已經救無可救後,撿起自己的短刀,頭也不回地快速折返。
她出來太久瞭,必須得在鞠賽結束之前,返回圓社。
隻是再如來時翻越墻頭時,身上四處疼痛不已。
雖是這半個月以來,以步行慢慢鍛煉這具身子,但到底依舊脆弱,方才連受鬥笠男幾個重擊,受傷難免。
疾奔過一段路後,林幼蟬終於忍不住,停下來,哇地一聲,吐瞭一口血痰。
緩過一口氣後,她伸手去摸佩囊,打算拿黑匣子時,左右環顧提防有人時,愣瞭。
旁邊,便是不久前遇見那個婦人的院落。
登時想起來瞭婦人絕望的神色,還有那句:“求你,救救我女兒!”
很顯然,她是位阿娘,想求人救她女兒!
林幼蟬閉瞭閉眼,擡腳往前走瞭兩步,卻還是停瞭下來。
那是位想護住自己女兒的阿娘!
她雖然沒有阿娘,但也知曉,若不是一位阿娘走投無路,怕不會對一個貿然闖進傢裡的陌生人,不辨好壞地開口求助,要一個素未謀面的外來人士救自己的女兒!
她一直以來就想要有阿爹阿娘護自己周全,卻沒料到,今日會遇上一位找她護自傢女兒的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