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應離開瞭飛鴻社的藥棚,大踏步朝淩雲社那頭走去。
看臺上,江叔珩正瞭然無趣地等著下半場的蹴鞠賽,湊巧瞧見李應從藥棚裡出來,“他在幹什麼?”
不是說要去見江衡嗎?怎麼會跑去飛鴻社瞭?
“方才李護衛撞倒瞭一個飛鴻社的公子,將人給送到藥棚去瞭。”
“哦?”
江叔珩瞇縫起瞭一雙鳳眼,盯著李應走到瞭淩雲社那頭,將江衡找瞭出去說話。
身為二哥身邊武藝不凡的護衛,不過是穿過幾個少年郎這般輕易的事,他還會撞傷人?
分明是故意的!
“大公子,二爺著奴婢帶句話,蹴鞠賽事瞭瞭,不得在外多留,盡早歸傢。”
江二爺自然是沒有話要李應說與江衡的,那作為江二爺身邊倚重的護衛,熟知主子不喜江衡踢蹴鞠,說一兩句告誡的話,自是不會出紕漏的,更別說,如今他還有瞭尋找林小大夫的線索。
“出門前我跟阿爹說過瞭,這事不用李護衛費心。”江衡不滿。
在這大好時機,所有社員都享受盛事的時候,這李應替阿爹過來耳提面命訓斥自己,他以為落瞭自己的面子,心裡頭不甚舒服。
“那便好!”李應跟江衡說著這番話,瞥到瞭藥棚裡的林幼蟬。
他不敢徑直進去藥棚去見林幼蟬,一來沒有正當的藉口,二來怕打草驚蛇。
“大公子,淩雲社什麼時候有娘子充作社員瞭?”
江衡回頭瞥瞭在藥棚裡忙碌的林幼蟬一眼,道:“她?蟬娘子不過是蘇三雇來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