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吩咐若見著大公子,著奴婢給大公子遞個話,大人可允奴婢離開片刻?”
江叔珩的視線遠遠地落到跟蘇嶠勾肩搭背興高采烈的侄子身上,沒有多想,“去吧!”
李應暗喜,謝過恩後,急急從看臺離開,去往瞭淩雲社社員休憩場區。
且說藥棚裡,中場歇息,大夫們的活計就來瞭,詢問社員身傷勢情況,快速處理輕傷。
林幼蟬跟著扶大夫圍著蘇嶠等人轉的時候,也分出一線心神,時刻註意看臺上那鬥笠男的動靜,瞧見他大踏步離開觀賽區的時候,不免心驚!
是自己引起瞭他的註意,還是隻是巧合?李應從看臺上下去,要到淩雲社,得繞過飛鴻社那邊,穿過去。
飛鴻社的社員都在趁中場抓緊時間修整歇息,對於旁邊過道忽然多瞭一號人物,並沒有太在意。
而李應便是這個時候經過藥棚,而後一個錯腳,故意撞倒瞭其中一名社員。
“你什麼人?怎麼看路的?”
“對不起,撞傷你瞭嗎?我扶你進去看看!”李應忙不疊道歉,扶著那名社員,不由分說地便朝藥棚走瞭進去。
林幼蟬瞥見那鬥笠男扶著飛鴻社的人進瞭藥棚,心一下提瞭起來:他不是沖自己而來的?
轉念一想,不對。
他既是江二爺的人,為何會去飛鴻社那頭?分明應該來淩雲社這頭才對。
劉無疾在淩雲社的藥棚,他是故意的!
她很快明白過來,怕不是,這鬥笠男當真起瞭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