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蘇傢向來看不起他的作派,但對於自己自小疼愛的妹妹留下的唯一一個兒子,江叔珩一向頗為重視。
“那我去圓社看看!”江叔珩臨時起意道,“已經許久沒去見過嶠哥兒玩蹴鞠瞭,今兒仲秋,我去給他捧個場。”
江叔珩轉頭吩咐江大管事,“你順便也去再細查一下那個劉無疾,看看最近有沒有見過林小大夫!”
於是,江叔珩帶著護衛,就來圓社瞭。
而作為江二爺沒有被撤回去的護衛之一,李應便也跟著來到瞭圓社。
圓社裡原本便有江傢投錢銀入股,見大名鼎鼎的江首輔來瞭,那由淩雲社組建的彩棚,最佳觀賞位置,自然地就騰瞭一個出來給江叔珩。
站在江叔珩身後的李應,這個時候亦按照護衛本職習慣,例行逡巡瞭現場的環境。
所有人都關註在鞠場上的爭奪賽時,在場中表現出其他動作的人就特別顯眼瞭。
譬如,此時獨獨在場邊走動的林幼蟬,就成為瞭顯眼包。
李應的視線落到瞭林幼蟬身上,恰好與她的眼神對上,眉頭瞬間微微蹙瞭起來。
這個娘子,怎麼這般面熟?
林幼蟬對上瞭李應的視線,心髒激烈地跳動起來,但還是裝作若無其事地挪開視線,而後大步朝淩雲社的藥棚走瞭回去。
但那道視線如蛆附骨般粘在身上,揮散不去,直到進瞭藥棚,才隔斷掉那道不懷好意的視線。
壞瞭!
被盯上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