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送給他的信,就在裡頭。
不過走幾步的事情,甚至用不著跟他多說什麼,找個藉口,走過去,將信放下來,默默離開就可以瞭。
隻要做得又快又隱秘,沒有人會註意她的舉動,亦不會讓劉無疾知曉送信的人是誰!
便是,選什麼時候好?
攻受換邊,鞠場上再度吹響瞭進攻的號角聲。
對歡呼跟吶喊似若無睹的林幼蟬,瞥瞭藥棚裡關註著場上情形的扶大夫跟小竹,以及淩雲社的其他社員,將登記脈案的冊子挪到瞭自己手邊,同時快速從佩囊裡掏出瞭那封信,夾到瞭脈案冊子裡。
她是大夫,劉無疾也是大夫,最好接觸的時機,自然是在為傷患治理的時候。
隻要飛鴻社有人受傷,不,淩雲社有人受傷亦可。
隻要有傷員,她就能找到借口接近劉無疾,屆時……
林幼蟬的視線落到瞭脈案冊子上。
屆時便可以順帶上這本冊子,將夾帶在裡面的信送去瞭。
她也有考慮過要不要直接去找劉無疾,將自己的身份如實告與他知曉,畢竟如今江二爺似乎放棄尋找她瞭。
但,多年勘探者的工作,在經歷多番危機後,最後一根戒嚴的弦,提醒她不要。
萬一,是江二爺眼見著高調搜查沒有結果,於是故意以退為進,假裝撤去眼線,實則行麻痹之策,讓自己誤以為危機解除,主動現身呢?
與之前完成勘探任務不一般,她沒有國傢機構這個靠山,亦沒有同伴,孤身一人,稍有差池就會出錯,命懸一線,她不能冒這個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