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在大盛朝立足,她倒是得好好考慮日後自己的出路。
因為無論認不認爹,她總得有安身立命的本事,而就當下看,大夫,是不錯的營生。
如今她雖然受雇於淩雲社,但到底是蹴鞠社,就此兩日當值的情況看,活計輕松,也賺得到三兩碎銀,但若她想做個獨當一面、真正的大夫,那僅僅呆在蹴鞠社,是不夠的。
若是能到真正的醫館,跟本事高明的大夫交流醫術便好瞭。
所以夏大夫這般一提,林幼蟬不免心動。
“夏大夫,我雖在淩雲社領瞭差事,但亦知曉自己根基尚淺,天下醫術卻博大精深,若是夏大夫不嫌棄,日後若有何疑難雜癥,亦可來尋我辨案,而我若有能力有限的時候,能不能也跟夏大夫請教呢?”
夏大夫一聽,欣慰地點頭:“都是治病救人,自是可以的。”
“那我便先謝過夏大夫瞭。”林幼蟬開心地起來給夏大夫行瞭個禮,而後想起當日去濟安堂的時候,見過那永春堂就在濟安堂對門,“夏大夫在永春堂,想必對濟安堂亦很熟悉吧?”
“濟安堂?”
“那日我替薑柳看傷,聽他提過魯大夫,魯大夫不可就是濟安堂的麼?”林幼蟬摸瞭摸帶在身上的佩囊。
她沒忘裡頭還有一封信,得送出去的。
“沒錯,魯大夫是濟安堂最好的正骨大夫,不過……”夏大夫看著林幼蟬,“日後你若是見著他,最好回避一下。”
“為什麼?”
夏大夫笑瞭起來,“他治薑柳的腿,一直沒治愈好,偏生你插一手就治好瞭,他京城最好骨折大夫的招牌被你砸瞭,不可得惱你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