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柳沖林幼蟬點點頭,“平時的賞銀少,可能就二十到五十兩銀子,像中秋期間這等蹴鞠賽,要贏瞭飛鴻社,能有一百兩到二百兩銀子。”
林幼蟬張瞭張嘴,沒說什麼。
原來還有至少一百兩銀子拿的?
要按十二個人平分,至少能得八兩呢,節省著花,夠得上尋常百姓一年的嚼頭瞭!
“像蘇三跟左四他們自然不在意能賺多少錢銀,可我……”薑柳窘迫瞭一下,放在膝蓋上的手慢慢縮起握住瞭膝蓋,還是坦言道,“可我與他們不同!我要平時踢蹴鞠能賺上那麼些銀子,我阿爹阿娘便不用那般辛苦做活計瞭。”
林幼蟬恍然,原來是個想幫補傢計的少年郎,而後看看他的左腿。
為瞭能讓接上的骨頭徹底長好,起碼半年到一年是不好做什麼劇烈運動的。
“可也別急,若著急沒養好骨頭,那成瘸子就得不償失瞭,現在好好養著,等半年一年後,還是可以玩兒蹴鞠的。”
薑柳沖她點點頭,表示明白,“所以下次蹴鞠賽,我老老實實在旁側觀賽便是瞭。”
林幼蟬點頭,遵從醫囑的病人才是好病人。
這日因為她是隨隊出社,故而原本商議好隻值半日的話便不作數瞭,扶大夫要留守淩雲社,她就要一直陪到他們結束練習為止。
跟淩雲社那邊不一般,這邊的鞠場更多人,甚至是一些不踢蹴鞠,卻對蹴鞠好奇——或者說,對踢蹴鞠的少年郎感興趣的觀衆,也都散落在鞠場各處,三三兩兩地,指指點點。
有時候見著有人白打踢出瞭優美弧線的蹴鞠,亦或是見著過人成功,球落風流眼瞭,還會齊齊驚呼,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