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慣例,咱們一下子忘記告訴你瞭。”小竹赧然道。
本來是應該提醒蟬娘子今日提早一刻過來的,但一時沒想起來,而後盡早社員都徑直去天下圓社那邊會面瞭,扶大夫於是讓他用淩雲社的馬車送蟬娘子過去。
京城裡頭社與社之間的比賽,都會選擇在天下圓社那邊進行。
天下圓社就是一個大的蹴鞠場,裡頭雖然隻有兩個鞠場,但卻是對京城所有百姓免費開放的蹴鞠場所。
喜好蹴鞠,卻又繳納不起入社費的人,都隨時可以到天下圓社玩兒,到有正式比賽的時候,亦會免費讓百姓們觀看。
在天下圓社定下比賽時間的蹴鞠社員,都會提前到天下圓社那邊練習,以熟悉環境。
作為淩雲社的隨隊大夫,林幼蟬跟著小竹等人準時抵達天下圓社時,見到瞭在其中一個鞠場裡均著短衫束褲的少年郎們。
那鞠場裡的少年郎明顯分瞭兩撥,那撥穿著青衫白褲的,自然就是淩雲社的社員,林幼蟬已經見到瞭蘇嶠跟左京躍,另外一撥穿著紅衫黑褲的,倒是不知道是哪個球社的瞭。
初次來天下圓社的林幼蟬不熟環境,還是跟著小竹才找到淩雲社的臨時看診棚。
而在臨時藥棚裡已經坐著一個少年郎瞭,還是林幼蟬的熟人。
“薑柳?”
“蟬娘子!”薑柳今日也穿著青衫白褲,容光煥發,跟之前她在榻上見到病懨懨的郎君簡直兩個模樣。
“你腿才剛好吧,就敢來玩兒蹴鞠瞭?”